一场大败已经足够痛苦。而东契奇和湖人队之后发生的事，则更加不妙。

周四深夜，东契奇步履蹒跚地从更衣室走出时，人们对他几乎沉默不语。坦率而言，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。

洛杉矶湖人队，在凭借三月15胜2负的战绩宣告自己是真正竞争者后，正面临最关键的考验，但他们完全失败了。这不仅仅是几次防守失位。这是俄克拉荷马城雷霆队，在湖人还未真正进入状态前，就彻底压制了他们。

如果东契奇不是带着伤腿离开这场96-139的惨败，如果他仅仅是带着谦卑与羞辱走出球场，那么故事便会不同。当然，晨间的评论节目必然会严厉批评湖人队，这也是理所应当的。竞争者不会这样输掉关键战役——首节落后23分，第二节落后35分，第三节落后45分，第四节落后46分。对吗？

但这种反应忽略了微妙之处——那种还记得去年四月湖人曾在此地大胜雷霆的微妙之处，当时东契奇与湖人队在半场领先22分后，最终以27分的优势轻松取胜。

那场胜利并未定义湖人队的赛季——他们在首轮五场比赛后便遭淘汰。当然也没有定义雷霆队的赛季，悬挂在他们球馆中的冠军旗帜证明，赛季末的一场惨败并非提前撰写讣告的理由。

过多失误，过多投篮失准，开局强度不足——这些本是可修正的。但因东契奇伤退离场，湖人队面临的麻烦，远比一场糟糕的48分钟表现更为严重。

如果说在第三节东契奇倒地的那一刻，一切尚未改变，那么随着常规赛尾声迅速逼近，至少一切已变得令人担忧。东契奇将球传出界外，感到左腿后侧疼痛，迅速蜷缩倒地，沮丧地掩面，随后跛行退场。他的夜晚结束了，或许他的MVP竞选也告终了。

赛后，詹姆斯与里夫斯谈及了后续该如何应对。

“失利总是痛苦的，无论你是输1分还是50分，输就是输，”里夫斯说道。

“一切未变，我们仍将团结一致，”詹姆斯表示。“显然，我们将面临考验……我们不会妄下结论，我们会观察他的状况。然后我们再据此调整。但没有任何事情动摇我们。这是一场比赛，是NBA赛季的一部分，对手是卫冕冠军。我们明白。我们理解。”

但在更衣室里，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共识，尽管他们大多表现得坚强，但所积累的势头正岌岌可危，形势可能变得严峻。

因为东契奇并非正常走出，而是跛行离开。

周五，他将接受核磁共振检查，这将开始明确他回归的时间表。若无他，湖人队将踉跄地进入常规赛最后5场，以及至关重要的季后赛。

里夫斯也新增了伤势。第一节争夺篮板时过度伸展后，他立即按住左侧腰部，返回更衣室接受治疗，并于第二节回归。每当发力动作时，无论是全场传球、三分投篮，甚至是一些横向防守移动，他的左手都会伸向后背。

“我们拭目以待，”里夫斯说。

里夫斯本就手腕有伤，且下半身问题增多，若东契奇长期缺席，他或许不是承担更重负荷的最合理人选。主教练雷迪克表示，他与东契奇均接受了治疗并被允许上场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中场休息时我们讨论过此事，”雷迪克谈及可能让里夫斯休息时说。“认为我们该让那些球员打大约六分钟，然后……如果未能缩小差距，我们就准备换下他们。”

湖人队最健康的选择，或许，是41岁的詹姆斯。但他已适应辅助角色，且需在身体与风格上做出相当重大的转变，才能取代东契奇成为进攻主导者。

“在此时刻，赛季的关键阶段，这是你最不愿见到的事，”詹姆斯谈及东契奇的伤势时说。“尤其是队中任何人，但当你的队伍拥有MVP候选人时，你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有人因腿筋受伤而倒下。”

虽然湖人队已确保西部前六席位，但首轮主场优势仍可争取。幸运的是，他们对追赶者已锁定主场优势（凭借胜负关系）。

“在这个联盟中，永远没有松懈之时。我们唯一知晓的是，我们无需参加附加赛，因此有一周时间。但健康即是财富，”詹姆斯说。“显然，我们现在已少了马库斯（脚踝伤情），如今又少了卢卡。我们不知时间表如何，但显然，我们拭目以待。我们会观察后续发展。”

我们确切知晓的是，周四夜晚并未发生这些：湖人队未能消除人们对他们竞争资格真实性的任何疑虑。他们未能如工作人员私下期望的那样，将东契奇推至MVP选票更前列。他们也未能带着对未来清晰的心态离开球场。

一个多月来，湖人队首次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而这种不确定性，比比分牌上的任何差距都更为糟糕。